城阳侯府里面,有人接应表舅舅,这是不争的事实。

可是,做局诬陷别府女眷这种肮脏又下作的手段,是万万不能走漏一点风声的!

现下,林幼仪将表舅舅这个活证人送回城阳侯府,他还能有活路吗?

随便找个理由,杀了这个如蝼蚁一般的贱民,对于城阳侯府来说,简直不要太轻松。

林幼仪眼看着表舅舅脸上的神情越发惊慌,心里面就越是憎恨大舅母!

她竟然想让林母下嫁给这样一个人腌臜不堪的人,只这一个念头,她就该被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适才,表舅舅说是去给舅母送东西的?这话倒也不假!你不正是去给舅母送你自己这个当事人的吗?若是没有表舅舅你在场的话,我娘一个人唱的独角戏,又有什么好瞧得呢?”

林幼仪的这句话,正好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表舅舅惶恐之下,只能求助于大舅母。

他再次伸手去扯大舅母的衣裙,神情骇然,惶惶不安。

“表妹,表妹,你替我说句话呀!你不能不管我呀!”

“我管你什么?这件事我才是最无辜的好不好?!”

到了这个时候,大舅母竟然还能恬不知耻说出这种话来,倒真的是让林幼仪开了眼界!

表舅舅一看,合着,他们张家人,这是打定主意要一致对外,准备将所有罪责都推卸到他的头上呀!

那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