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呵呵,那就好!那就好!来人呀,去请济世堂的杜郎中来。”

大舅舅被林幼仪看透了心思,面上不禁一阵青,一阵白。

他赶忙尴尬的应了一声,旋即,唤来下人,去请杜郎中。

回到了院子后,林母急不可耐的拉过林幼仪,焦灼的开口问道。

“囡囡,娘何时如你说的那般不适?而且,这些话骗骗你舅父便也罢了,你怎么还请了郎中过府?一会儿,郎中来了之后,一把脉,你说的那些谎话,可就要……”

“娘,您急什么!”

林母的话还没有说完,林幼仪就一脸娇憨的挽住了她的手臂。

“一会儿郎中来了,您就只管照我方才说的那样子做就好。若是郎问您,您只管推说不知,不知为何,就是胸闷气促、晕眩不适,夜不能寐……凡此种种,您自己尽情发挥!”

林幼仪这就有些太瞧得起她娘亲了!

还尽情发挥呢,林母能将她说的那些谎话圆回来,就已经算是超常发挥了!

“这……囡囡,就算娘装的出,可这脉象,却是做不得假、骗不了人的呀!”

林幼仪笑的一脸狡黠。

可她一看到林母脸上的印痕,心头的怒火,还是忍不住蹭蹭的往天灵盖上窜!

“娘,若您是杜郎中,给官家女眷诊脉后,发现其脉象平和,一切正常,可那位官眷却坚持说自己身子不适,你会作何反应?”

林母沉思了片刻,却还是一脸为难的摇了摇头。

“自然是禁不住怀疑,可是我自己个儿医术不精,不能替病患排忧解难。”

林幼仪浅笑着,一脸神秘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