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先不说孩子出生的事,从京城赶赴西关,最少都近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燕如要怎么过?
燕如看着眼前突然打起鸡血的慕容清,似乎是被这积极地情绪感染,她也没那么担忧了,“嫂夫人,虽说皇上不会对将军做些什么,可我还是担心,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安仁就是,皇上表面看起来给他升官,可谁知道这是不是一出调虎离山呢?”
“你又在瞎想了,怀了孕总是会多虑,燕如,皇上这样的举动何尝不是一种考验?”
慕容清抬手点了点燕如的脑门,对她扬起笑脸,“你看,如今安仁才不到二十二的年纪,就已经官居三品,别说整个大顺,就是往前数一百年,都没有安仁这么年轻就当上大统领的人杰,你说皇上若是提升了安仁的品阶,还把他留在京城,那岂不是要遭人非议?”
“所以,让安仁去镇守西关,才能够服众,你也是关心则乱,没事的,我们没什么可担心的。”
尽管慕容清说的信誓旦旦,燕如还是觉得这个理由太过牵强,“可是……”
“哪有那么多可是?”慕容清打断燕如想说的话,“你在看,铲除了盛修昱得党羽之后,朝廷上里剩下的官员,是不是大多都上了年纪?”
据燕如所知,皇帝这次下令肃清朝堂,朝堂里年轻的官员本来有三分之一之多,因为年轻,他们受不住诱惑站到了盛修昱的贼船上,所以他们被查出来贬官下大狱。
如今朝中剩下的大多是不惑之年的老臣,鲜少有几个是像裴陌和方安仁这样正处在意气风发的年纪的。
燕如点头,“是啊,怎么了?”
“燕如啊,你也不看看自己夫君的爹是谁?”慕容清也不拐弯抹角,“是当今的毅王啊!朝中的老臣谁不对毅王心服口服?就连文官都对毅王敬佩至极,你想,若是皇上真的把安仁贬到西关,一辈子也不让你们回来,那岂不是要寒了这群对毅王佩服的五体投地的臣子的心?”
燕如后知后觉的点头,或许是怀了孕的缘故,她居然被这样牵强的理由搪塞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