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有所不知,林氏似乎有些神志不清了,那时她不知如何逃过了御林军和侍卫的眼睛跑到了大街上,那时恰好是夜里,路上已经没人了,那日贫妾与王夫人聊得有些久,只好在夜里赶回将军府,在小巷里看到林氏时,她正想从一个狭小的狗洞里钻进别人的宅子,贫妾认出了林氏,下了马车便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说到这里慕容清做出恐惧的神色,“贫妾没想到的是,林氏居然钻进了贫妾的马车里,怎么也不出来,还要贫妾带着她回将军府,无奈,贫妾只好从了她的意,回了将军府,林氏才稳定下来,贫妾这才找到机会与她对话。”
“从她的话里,贫妾知道了盛修昱将她禁足在宫里的事,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将军,后来将军将计就计,想着给盛修昱来个措手不及,就没把林氏送回宫里。”
皇上听到这话后将信将疑,“还有这样的事?”
慕容清顿了顿,又说,“千真万确,贫妾不敢欺瞒皇上,对了,林氏在将军府的时候,贫妾曾找来大夫给林氏看病,大夫说林氏似乎有些失心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说道这个,皇上更加举棋不定,他联想起禁军送上来的汇报,里面就有审问下人时说林氏有一段日子疯疯癫癫的说看见如妃怨魂的事。
还有那日处决回春殿的奴才时,太监来报,说林氏居然抱着个奴婢的头哭的死去活来的事。
难不成真的是林氏对如妃心怀愧疚,然后疯了?
皇帝想着,看着眼前这双眼睛说道,“不管林氏是不是真的疯了,朕已经派人将她送去了皇陵,让她在那里守一辈子,她今后再无可能出来兴风作浪了,你无须担心。”
这时的皇上还不知道,守皇陵的人早就被裴陌掉了包,现在的林荣妍估计还在前往北漠的路上。
裴陌想着,估计皇上这辈子也没机会知道了。
慕容清福了福身子,“如此贫妾便安心了,多谢皇上告知。”
这番胡言乱语非常成功的扰乱了皇上的心思,他没有在把注意力放在裴陌身上,只是一路走一路观赏宫里的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