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大顺六十五年夏,霍莲君出手,陷害如妃的母族陆家通敌卖国,贪私官税,私放印子钱一系列罪名。
雷霆之势,势不可挡。
陆家甚至没有自救的机会,就被皇上派来的御林军搜出的证据打了个措不及防。
皇上一怒之下,把陆家二十几口人通通大入大牢,陆家奴仆全部发卖。
想起如妃,皇上始终没有狠下心来,一直犹豫着。
皇后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没人能拦她霍莲君要做的事!
就这样,她让霍家暗中豢养的暗卫去下毒毒死了陆大儒,这个毒不是大顺境内的毒药,所以给陆大儒验尸的仵作根本不知道他是被人毒死的。
陆大儒死了,如妃几乎哭瞎了双眼,盛修景也跪在皇上的面前求情,可朝堂之上的大臣都在逼迫皇上为陆家谋反这件事做出决断,他不敢回头看这个可怜的孩子。
只能任由盛修景哭的昏倒在大殿上。
心烦意乱,皇上不敢见如妃,如妃穿着孝衣,在御书房门口长跪不起,似乎是为了映衬悲凉,天上下起了大雨。
皇后暗中使了绊子,不让任何人给如妃打伞,只有那个曾经受过如妃恩惠的侍卫,他站在雨中,给她打了一宿的伞。
皇后脸都气歪了,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有人站在陆含颂那边。
她更加心狠手辣,再一次夜晚,买通了如妃宫中的下人,把如妃平常用的安神香换成了迷香,又把中了药的侍卫送给她的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