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反对声最大的就是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古板,后来的那段日子,郭康没少被老古板大臣弹劾,好在皇帝护着郭康,他才能够坐稳这个禁军统领的位置。
久而久之,这件事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再没有人提起郭康。
方安仁想,这哪里是皇上护着郭康,分明是皇上的私心罢了,有一个对自己忠心耿耿,没有软肋,还不拉帮结派的下属,换做谁不能再被窝里笑醒?
皇上还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方安仁收回思绪,眉宇间带着几分为难,“裴兄想见郭康还真有些困难,其实我与郭康也没多少交情,和他有交情的是我爹,若想把他约出来,恐怕还得借用我爹的名义。”
听见方安仁的话,裴陌也被难住了,说实话,他并不想让毅王知道这件事,尽管让毅王知道这件事他做起来会顺利很多。
“无事,让我再想想办法,安仁认识郭康对我来说已经是很大的帮助了。”
裴陌说着,给他倒了杯茶。
方安仁十分仗义的拍着胸脯说,“你我之间还用客气?裴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
说实话,他并非因为裴兄的缘故恨屋及乌的讨厌二皇子,实在是二皇子这个人太卑劣了,只要是能教训二皇子,无论是谁他都会帮。
“对了裴兄,我听说郭康有个爱好,他喜欢那些精雕细刻的小玩意,还喜欢自己雕刻物件,咱们要不要投其所好,找个稀罕的小玩意把他约出来?”方安仁想起什么,又补充说,“这可是我爹亲口和我说的,应该不会有假,知道的人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