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安仁的脑子像是被糊住一样,转不动了,京城不是只有一家明月楼吗?就在东阳街华文巷,可那不是慕容清和裴陌的酒楼吗?

由于方安仁愣住不说话,毅王夫人又觉得不对劲,她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半晌,方安仁支支吾吾的开口,“是,但是明月楼什么时候成了王家女的酒楼了。”

毅王夫人闭了闭眼,她稳住心神,换了个问题,“之前明月楼是不是有个女掌柜?”

“是啊。”

之前是燕如,后来生意越来越忙,明月楼就找了个男掌柜,如今燕如已经渐渐退居幕后。

毅王夫人呼吸急促,“那个女掌柜身边是否时常跟着一个姊妹?”

方安仁想了想,自己的娘可能说的是燕如身边的如烟,于是点头,“是啊!”

毅王夫人捂住心口,“那个女掌柜,可是叫做燕如?”

方安仁屏住呼吸,脑子一愣,竟然脱口而出,“娘是怎么知道的?”

毅王一听,这还得了!他一把从夫人手中夺过鞭子,狠狠地抽在方安仁身上。

“逆子,你还说不认识王家女!居然敢对方家的列祖列宗撒谎,老子非打死你不可!”

“啊——”

方安仁呼痛,脑子还没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下一鞭就要抽下来了。

“爹,别打,到底是什么一回事啊!”

眼看就要乱了套,毅王夫人赶紧抓住毅王的手,“别打了,让我来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