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皇帝微顿,其实有些不太情愿,方安仁是他十分看好的人,本来是想赐个身份高贵的郡主或者县主给方安仁,以便将方安仁拢在他盛家的手里,可如今却闹出了这样的事。

毅王沉重的叹了口气,也跪地磕头,“请皇上开恩,免去犬子的罪,臣愿出千两白银,百亩良田,十家铺子作聘,迎娶王家女入王府,并且严厉管教犬子,如若再犯,皇上尽可按照大顺律法处置犬子。”

烙刑是万万不能了,毅王倒是看得开,无论是郡主还是五品官员之女都是娶,有什么区别。

而且按照王典仪的话,王家女还怀着他们方家的骨肉,那就更好了,混账儿子不要也罢,反正他还有孙辈。

若是王家女生了个儿子,那就好好管教,绝对不能走上歪路,若生的是女儿,那就更好了,王家五代男子才得一个女娃娃!

这是他又想起京中流传的丑闻,下了个狠心的决定,他是不会允许方安仁纳妾的,所以那个疑似落了胎的花楼卖艺女必须消失!

即便不杀,也要把人流放到千里之外,绝对不能踏进京城半步!

王典仪和妇人也跪地,“臣不愿臣的外孙生下来被人辱骂是没有父亲的野种,又唯恐世人指责臣女不配,还请皇上裁决,只要还臣女一个公道便可。”

见好就收,王典仪和夫人不在哭诉,而是做出一副‘还能这样’的表情。

然后大殿里是良久的沉默,皇帝突然很疲惫,自己也有孩子,他都那么大年纪了,居然也要为自己的孩子出谋划策,算了,他不想管了。

拉不拉拢方家已经无所谓,干脆就让他们自己去吧,反正百年之后,这些跟他都没够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