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王快步走上前去查看,这鞋底印只有半个,很难辨认是谁的。

“这个逆子跑了?”

毅王震惊,更加相信了嬷嬷听到的传闻,要是方安仁没做错事,他跑什么?

他又叫来伺候方安仁衣食住行的老嬷嬷,老嬷嬷对方安仁的衣物最为熟悉,经过老嬷嬷的辨认,这个祥云纹的鞋印子就是方安仁的!

“王爷,墙上也有鞋印!”

毅王看着那个鞋印,脸色阴沉的如同厚重的乌云,“好个逆子,我看不用再审了,传令下去,派人到城门上守着,要是这小子敢出城,不用顾虑他少爷的身份,绑也要把他给我绑回来!”

“是!”

下人得令,马不停蹄的赶到城门。

天黑会禁宵,任何人敢在街头晃荡都会被巡逻的御林军抓起来,毅王不怕抓不到方安仁,怕的是对不起方家的列祖列宗。

此时此刻,方安仁对自己即将面临怎样的炼狱还一无所知,因为他在明月楼。

淡紫色的纱帐下,身材精壮的男子坐在床上,一旁还有一个蓝衣女子再给他更衣,女子纤细的指尖缠上男子衣裳的盘扣,系扣子的动作都显得那么温柔旎旖。

燕如眼眶微红,早晨醒来时发现自己居然躺在方安仁的怀抱里,许久未见,再加上有孕之后的情绪起伏,她一时间忍不住落泪。

方安仁心疼坏了,抱着她小声的安抚,直到她从悲伤中缓过来。

燕如想问他怎么突然来了,却发现自己掌心一片湿润,看去时发现手心不知什么时候粘上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