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喜欢的女子,为何安仁不说,想到自己的儿子,毅王夫人有些心疼,虽说这小子说的话确实过分了些,但终归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方安仁被上了家法,方家的家法向来严苛,除非迫不得已,不然轻易不用家法,因为一旦用了家法,再皮实的人都要在床上躺几天。
越想越愧疚,毅王夫人把荷包塞进袖子里,叫来下人去看看方安仁的伤势。
招待裴陌的这顿饭一直吃到了晚上,直到他带着慕容清离去,毅王热情挽留,但裴陌执意回府,这才作罢。
马车走远,车厢里的慕容清拍着裴陌的肩问,“将军,万一毅王夫人找方安仁对峙可怎么办?”
“放心吧。”裴陌信心满满,“我与安仁还是有些默契的,咱们只管把计划进行下去就好。”
他们一走,毅王夫人就心事重重的,也不知在想什么。
只是对毅王说,“阿靖,要不把孩子的禁足解了吧,这样关下去也不是办法。”
毅王毫不在乎的摆摆手,“管他作甚,这个不孝子,都敢指着鼻子骂娘,关他个一个月,我就不信他不长记性!”
毅王夫人噎住,咬着牙关不知说些什么。
半晌,她跺跺脚,“你就倔吧!”
说完也不等毅王,快步朝着方安仁的院子走去。
“夫人,怎么了这是?”
毅王二丈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哪里惹了夫人不快。
这边,小厮在给方安仁上药,他疼得龇牙咧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