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双眼一亮,“好啊,在哪?”

“五一,你带夫人去。”

慕容清蹦蹦跳跳的走了,但其实心知,裴陌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随意找了个借口转移她的注意。

但她依旧表现出对这批瓷器十分感兴趣的样子,她知道,母亲的死真相大白需要裴陌花些时间来消化。

这其实并不称得上喜事,人死了就是死了,即使知道她是被人害死的也无法复活。

这和揭开裴陌的伤疤有什么区别。

慕容清走后,裴陌坐在椅子上,挺拔的背突然垮下来。

耳边似乎还能听到未走远的慕容清的笑声,他沉重的缓了口气,他从慕容清的话里听出了不甘,他真怕慕容清下一秒就要去行动。

不许她去,又怕她拉着自己的手苦苦哀求,自己心一软就答应了怎么办。

裴陌不敢再冒险了,想起慕容清可能受到的伤害,他的心就疼得无法呼吸。

可他不知道的是,慕容清已经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

这批江南来的瓷器就是精致,有好几个慕容清爱不释手,就拿回了厢房当成摆件。

把玩着瓷器,慕容清的思绪早就飘远。

她算了算日子,就快要到了。

慕容清回忆着嫁给裴陌的这些年,也算是见过了大风大雨,这辈子应该没什么遗憾了。

前世她错信他人,一腔的爱喂了狗,这一世她找到可以陪伴一生的人,那个人也很爱她。

前世她被白梦影暗算,这辈子白梦影早都就化作一堆白骨。

前世自己的亲人们个个得不到善终,这辈子父母亲,哥哥们总归可以安稳一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