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候只嗅到一阵药香,却觉得胸腔的淤堵散去,迷香能有这样的功效吗?
白色的身影跳下房梁,却没对慕容清做什么,只是开口回答了她的问题,“在下无德,乃是医治盛修昱的大夫,今日不巧的看见他来将军府,我也悄悄跟来看看,惊扰你了,抱歉。”
真是稀奇,要是二皇子在,一定要感慨,无德给他看病的时候可没说过这么长一段话。
慕容清恍然大悟,二皇子这么久都没有露馅,原来是有人给他治病啊!
按理说,这个给二皇子治病的无德相当于站在自己的对立面,可不知为何,慕容清没能从无德的眼里看到一丝恶意。
甚至,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
好像她们早就相识,只是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忘却似的。
慕容清将这个想法抛之脑后,在没弄明白来意之前,这个无德便是敌人。
“那你来我将军府干什么?二皇子已经走了,你为何还不走。”她问。
无德摇摇头,“我不是来找二皇子的,我是来找你的,只是我来的时候恰巧被二皇子抢先了一步。”
慕容清更为疑惑的发问,“你是来找我的?为什么,我似乎并不认识你。”
无德却不说话,把目光转向地上的碎瓷片,“你要收拾地上的碎片吗?这些事还是让下人来做吧。”
说着,无德不由的把慕容清和二皇子作比较,同样是前呼后拥的人,一个心比天高,恨不得用鼻孔看人,一个却宅心仁厚,远比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大善人’慈悲多了。
刚才在房梁上,她看到二皇子意图抚摸慕容清的手,不知怎的,她一向平静的心竟感到不虞。
无德看了眼慕容清的手,这么娇嫩的手,还是不要伤到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