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大堂里吃饭的人不时朝他们投来异样的眼光,燕如俨然成了这场风波的中心。
男客人们窃窃私语,不时传来几声猥琐的笑。
不用想,都知道他们说的无非是胯下二两那番风流事。
可燕如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她红着眼,一把将拦在身前的方安仁推开,落荒而逃。
回到明月楼,燕如自己哭过了,以为就这样过去了,但一静下来,那些声音就像苍蝇一样环绕着她,让她不得安宁。
世人的成见是一座大山,若是想搬开它,必定皮开肉绽,抽筋扒皮,才可以重塑骨肉。
一夜之间,燕如好像流尽了近十年来的泪。
听完,慕容清沉默。
后来的方安仁有没有收拾钱子墨慕容清已经不想知道了,总之,钱子墨这个名字,被她记在了脑子里。
钱子墨是吧,迟早有一天要他好看!
她不知道怎么安慰燕如,只伸出手轻轻拍着她的脊背。
燕如舒出一口气来,揉了揉眼睛,露出一个并不开心的笑来,“说出来就好多了,谢谢老大,我没事。”
“还说没事,眼睛都肿了。”
慕容清扁着嘴说道,看着燕如满眼心疼。
“人靠衣装马靠鞍,我知道你不喜欢穿那些繁琐的衣裙,你呀,给明月楼赚了那么多钱,也不知道买些精致的衣裳首饰,咱们明月楼的门面可不能随意,我一会就到琳琅阁给你买最时兴的衣裙头面,你穿水红色的裙子最好看了。”
是了,燕如和如烟长得都不错,但她们深知背后没有倚仗,而空有美貌的话,美貌就成了一颗火星子,稍有不慎,这颗火星子就会引燃熊熊大火,将她们都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