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安仁吃惊,“就是那个变卖宫中之物,私放印子钱的江侧妃?”

“是。”裴陌点头,“看来你也听说了。”

“全京城沸沸扬扬,谁不知道啊!”

任凭官员们如何议论,这时当事人所在的大殿里一片死寂。

老皇帝按着疲惫的眼角,“老二,你有什么可说的?”

二皇子跪在地上,眼中闪过一道狠戾,好个贱妇,居然还敢告到父皇面前?

此时的他无比后悔,当初真该下一剂猛药,让这个贱妇连同孽种一起归西才好!

“父皇,儿臣冤枉,这个女人诬陷儿臣,求父皇明鉴!”

二皇子愤恨的说道,脸上一副被冤枉的模样。

江侧妃把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声泪俱下的说,“求皇上明察,妾身句句属实,妾身没有变卖宫中之物,也没有偷放印子钱,妾身毫不知情啊!”

皇帝这双眼见过许许多多人,有时一眼就能知道那人说的是真是假。

他看着底下诚恳的江侧妃,知道这女人或许真的不知情,于是眼神复杂的看了眼二皇子。

二皇子看到老皇帝的眼神,背后出了一身的冷汗,不过他很快想到了法子推脱。

“父皇你有所不知,大理寺抓到毛贼审问时,毛贼亲口说这些都是侧妃身边的侍女佩环一手安排的,侧妃也有嫌疑,她如今却说自己毫不知情,儿臣怎么敢信!”

佩环听到二皇子的话,不可思议的抬起头,“不是啊侧妃,不是奴婢,奴婢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