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了?她这是什么意思,要把自己推给别的女人吗?为了他好,就要让他去纳另外的女人入府吗?

这是个什么道理!

裴陌心乱,语气间带着些薄怒,“夫人这是何意,在夫人眼中我是什么?”

他不是早在山谷中就和她说过了吗?

他裴陌这辈子只要慕容清!

将军府不要了,母亲如妃的仇不报了也可以,皇帝沧海遗珠的身份也可以不要了,什么都可以不要,唯独她,没有她的这一生还有什么意义?

可现在呢?慕容清居然要他转头纳另外一个女人入府。

她将他放弃了,说好的这辈子都不会再分开,原来只有他当真了吗?

这短短的几秒,裴陌的脑子里闪过了千万种可能,没有一种是他愿意面对的。

慕容清见他情绪不太好,伸出手轻拍着他的手背,“将军,我知道你也是受局势所迫,孙小姐也算是一条捷径,咱们走一步看一步,没什么大不了的。”

以前是她太莽撞,不懂得变通,如今眼光应该放长远一点,能屈能伸也是个好法子。

可裴陌厉声说着,“我都说过了我会一辈子陪着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再食言,夫人把我们的誓言当成什么了?你还是不肯信任我吗?”

他眼尾猩红,抽出手起身在慕容清面前来回踱步,他又气又心疼,心像被人狠狠地砸了一拳。

那么久以来,裴陌一直没敢提那个死去的孩子,他知道都怪他,如果自己把身世隐瞒到死,自己的妻子就不会为了他拼命的找那一丝线索。

对,都怪他,怪他食言了,没能把她从那个漆黑阴冷的监牢里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