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镜也是欣喜,看着自己从小疼爱到大的妹妹苍白的小脸,一阵阵心痛,“瘦了,小脸儿都尖了。”
慕容清本来还感怀,听到这话突然笑了,“二哥,我的下巴本来就尖,哪有瘦了?”
“哥说瘦了就是瘦了。”
慕容镜说话的声音都放轻了,在他的眼里,妹妹显然成了个易碎的瓷娃娃。
方安仁扯过板凳坐下,心胸舒畅的开口,“裴兄,你这两个月可是担心死我了!还有那个二皇子,差点没给我恶心死,你回来得可真是太及时了!”
裴陌微笑低头,“还得多谢安仁,替我扫平路上的敌人,我才能这么快的回到将军府。”
刘绅闻言,拍了拍脑袋,“诶呦,瞧老奴这脑子,都忘记给大家上茶了,舟车劳顿那么久,一定渴了吧,老奴马上就来!”
裴陌一回来,将军府又恢复了往日的活力。
好像沙漠里长出一颗生机勃勃的嫩芽,好像最寒冷的黎明前夜迎来的第一缕曦光,好像死亡里迎来的新生。
煎熬的日子总算过去,煎熬的心也在慢慢平静。
原来裴陌和慕容清在那座山上待了整整两天,直到搜山的暗卫彻底离去。
他们两人饥寒交迫,搀扶着走出山谷。
走之前他们回去看了眼生活了两个月的石屋,周围的东西都烧没了,地上一片焦土,只剩下熏得发黑的石墙和摇摇欲坠的半个木门。
即便再不舍也无处可去,他们只能下山,慕容清用身上仅剩的累丝攒金手镯换了点银子。
这一切都巧合得如同话本子。
那个当铺的掌柜居然是毅王府的下人,方安仁派他在那里生活,每年都上山给‘死去的’裴陌祭拜,免得他在下面没有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