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没有使皇上改变主意,而是以南境王年事已高为由回绝了南境王的请求。

结果没过一夜,第二日的早朝,皇帝就下旨让二皇子交接裴陌留下来的新兵。

有心的人都知道,据说那一夜,皇上留宿在了荣贵妃的回春殿里。

二皇子惯会做表面功夫,很快在军营里收获了好名声。

短短一个月,二皇子过的风生水起。

一朝得势,以二皇子为首的人很快便露出了真面目,开始瓜分起裴陌留下的遗产,甚至把手伸向了南境王府这边。

牵一发而动全身,南境王府不同于毅王府,虽然同位武将,但毅王与皇上又并肩作战的情分。

南境王府在南境根基深厚,可在京城却是步履薄冰,更何况如今有能力护着他们的裴陌还身亡了。

这才一个月,南境就三次传来被外敌骚扰的消息。

皇帝震怒,念及南境王痛失爱女,才没有在朝廷上破口大骂,但下了朝,还是把南境王请进了御书房。

“朕知你刚刚失去爱女,但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

皇帝苦口婆心的劝南境王。

南境王无力的叹气,“老臣失职,正如皇上所说,看来老臣当真是年事已高,恐再难担大任。”

南境王撩起袍子跪下,沉重的开口,“老臣请求陛下,收回老臣身上的南境王之位,老臣怀念故土,如今没了什么念想,只想回到南境,好好镇守边关,也算是老臣为大顺尽的最后一份力,还望陛下成全。”

说完,南境王身躯一弯,在殿上磕了一个重重的响头。

慕容清不知道,他父亲的脊背,为了她,居然再次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