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陌走后,慕容清坐不住,想掀开厚厚的麻布查看伤口,结果麻布底下盖着一层深绿色的草药泥,根本看不见伤口。
她不敢乱动,又把麻布缠在腿上。
于是就把身体探出窗外,环顾着外面的环境。
外面的天很亮,没有沙漏等计时工具,慕容清根本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只能按着经验猜测,太阳这么高,应该是午时左右。
在看周围的布局,看起来裴陌在里也没有生活活多久。
慕容清想着,距离小产其实已经过去了近一个月,所以裴陌坠下悬崖并没有死,而是掉进了这深山里,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忘记了以前发生的事。
不过没有关系,慕容清做了个决定,她想自私一回,躲在这深山老林里,与裴陌过上再没有人打扰的日子。
就当做是重新开始。
孩子的事她可看开了,她重活一世本就是逆天而行,怎么敢祈求绵延子嗣呢。
或许这就是她重生的代价吧,终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这边的裴陌走了大运,今天的收获很丰盛!
他抓到了几只野兔,还抓到了长尾野鸡,还带回了慕容清所需的草药。
回到石屋,慕容清本来想搭把手,但裴陌严厉拒绝,这种事怎么能让她一个看起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姑娘动手。
野兔没杀,裴陌见慕容清多看了它们一眼,心里决定晚一些在宰了它们。
他熟练的将野鸡开膛破肚,很快土灶就升起袅袅炊烟。
这一缕烟给葳蕤的林子增添了一抹世俗的烟火气。
好像这不是埋葬着森森白骨的原始森林,而是充满生机的小小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