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疼。”
她的床上闷哼,艰难的想要翻身。
就这声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偏偏惊动了树桩上走神的裴陌。
裴陌起身,丢下柴刀快步走到石屋,却在即将推开木门的一瞬间愣住。
他不知为何低下头,环视自己身上的粗布麻衣,把沾满木屑的手在裤管上擦了一把,这才小心翼翼的推门而入。
裴陌莫名的觉得,或许她不喜欢被人用肮脏的手触碰。
“吱呀——”
慕容清听见有人推开门,更加想要坐起身来,她满腹的疑问,这是哪儿?她不是被毒蛇咬了吗?
她是死了还是没死?
“姑娘,你醒了?”
裴陌开口,顺手给她倒了一杯水。
慕容清靠在坚硬的床板上,听到这个熟悉但是冷漠的声音,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撑起身子去看说话的人。
“将军?”
慕容清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一瞬间浑身的痛楚消失了,让她分不清眼前的是现实还是梦境。
听到这个称呼的裴陌眼神微动,心里划过异样的感觉。
“我不是将军,姑娘或许认错人了。”
慕容清怔住,这才发觉将军没有亲切的叫她夫人,而是冷漠的称她为‘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