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慕容清的心里,她不相信裴陌就这么死了,只要没亲眼看见裴陌的尸体,那么裴陌就还活着。
一把刀能代表什么?
她心里有了自己的想法。
毅王和毅王夫人也来了,得知慕容清小产的消息,带了许多补身体的药材。
没有见她出席,毅王和夫人来到内院远远地看了她一眼。
慕容清平静的坐着晒太阳,本来是一件多么平常的事,却让毅王夫人看得心惊肉跳。
在毅王夫人的眼里,慕容清整个人笼罩在阳光下,脸白的几近透明,人单薄的好像一阵风就能被吹走。
远远地,她若隐若现,仿佛下一刻就要远离这尘世。
还有许多武将夫人按照自家丈夫的叮嘱,想确认慕容清的情况是否安好,但都被慕容清拒绝。
裴陌灵位前的香炉空荡荡的,按理说这三炷香本该是慕容清来上,但慕容清压根没搭理刘绅。
刘绅只能自己上,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只是以为夫人心情太沉重,暂时接受不了将军失去的消息而已。
燕如在内院陪着慕容清,看起来她的样子好多了,但燕如始终感到一丝怪异。
观察了老大许久,燕如才明白哪里怪异。
原来是老大从来不提裴陌的事,就好像裴陌还在押送犯人的路上,过几天就会回来一样。
甚至刻意的回避,刘绅一提给将军上香,老大就岔开话题说其他。
“燕如。”
燕如回过神来,“老大怎么了?”
慕容清若无其事的开口,“帮我准备一些东西吧。”
“老大你要什么,只管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