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弦弯月之下,慕容清面朝南,仰望清冷疏离的夜,裴陌朝北走向深宫,低头俯视脚下卑贱如土的青石板转。
只有月亮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也只有月亮知道,后来裴陌的承诺再也没实现,后来慕容清也没等来裴陌。
直到脖子都酸了,慕容清才坐下来按着酸涩的脖颈,同时想着荣贵妃收到信后来到牢里要如何与她谈判。
她笃定,荣贵妃看到信一定会来,当年的荣贵妃属于知情不报,换句话说,她就是谋杀如妃的帮凶。
并且这火本来也是荣贵妃放的。
御林军不见得会包庇荣贵妃,这样一来,荣贵妃只有两条路可以走。
一是等着御林军查明真相后承受皇后娘娘的怒火,二是赌一把,揭发皇后娘娘当年谋害如妃的事,把皇后拉下来!
毫无疑问,不愿失去荣宠的荣贵妃一定会选第二个。
这边,裴陌从监牢出来,没有按照慕容清的话回府处理伤势,二是顺便拿块帕子把受伤的手臂扎了起来,返回了宫里。
“安仁,信找到了吗?”
裴陌在路上碰到方安仁,牵挂的问道。
天色暗了,在这大得走不到尽头的皇宫里找一封信更是难上加难。
燕如面带愧疚,“没有,是我太粗心了,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都弄丢了。”
说着,她的头垂得更低了。
方安仁说,“是这宫里太大了,你不必自责,裴兄,我手底下还有一批轻功十分了得的人手,实在不行,今晚我在带着人偷偷寻找就好了。”
第250章 二皇子的威胁
裴陌听到这话没有同意,皱着眉否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