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许是被他的狠镇住了,冷着脸一言不发的走了。

毕竟裴陌乃是朝臣,要处置也是皇帝来处置,她身为皇后哪里敢在朝廷上掺一脚,但裴陌的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她还能说些什么。

直到离开监牢,皇后在想起时是一阵后怕,裴陌的眼神像是能把她杀了。

“将军……”

慕容清哽咽。

裴陌的伤口开始淌血,殷红的血像线条一样从他的手背淌下,最后滴在地上,和皇后说话的片刻,滴下的血形成一滩水洼。

可裴陌好像感觉不到疼,因为心在抽搐,扯得他都不敢呼吸,生怕牵动心肠。

“我来晚了,我来晚了,别怕。”

裴陌柔声的说着,一面解开绑着慕容清的绳子。

她的皮肤娇嫩,如今那如玉的皓腕上泛着刺目的红,因为挣扎,她的手背还磨破了皮。

裴陌心疼的揉着她的小手,难受的说不出话来。

慕容清伏在他的肩头,感到十足的安心,一瞬间所有的委屈涌上心头,她不禁的落下泪来。

“都怪我,都是我不好,才让将军受了伤,要是我早些出宫就好了……”

慕容清哭着,把从贵妃那里了解到的,如妃被害的真相说给了裴陌听。

裴陌那颗寒了的心此时怒火中烧,像是一颗火星子点燃了油木。

有人的怒火烧死自己,有人的怒火烧死别人,有人的怒火点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