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冷冷的开口,“怎么,说不出话了?”

被烟熏过的嗓子沙哑得不成样子,显得这句话尤为刺耳。

皇后身边的宫女看见皇后沉下来的脸,心下了然,开口说,“大胆慕容清,蓄意纵火谋害当朝皇后,人证物证据在,还敢狡辩!”

慕容清抬起头,隐忍着愤怒盯着主位上的皇后,本来想说些什么,但嘴只是张了张,却没发出声。

这是她第一次感受百口莫辩的滋味。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举动惹怒了皇后,她扯着嗓子呵斥,“放肆,本宫乃是中宫皇后,本宫的尊荣岂是你能看的?”

这声音比宫里的阉人还要难听,再加上这宫殿结构巧妙,能够放大主位上的声音,这下子,整间宫殿里回荡着这道刺耳的声音。

慕容清觉得耳膜都要被这道声音刺破,于是低下头皱起了眉。

但她皱眉的表情没被皇后落下,皇后还听见自己反弹回来的嘶哑声,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她紧紧地扣着椅子的扶手,心道,这个该死的贱妇,居然敢嘲笑她的声音?

“来人,把这个贱妇给本宫押入大牢!”

皇后拍案怒吼,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这边,裴陌也收到了消息。

他心急如焚的进宫,在御书房里向皇帝求情。

“皇上,容臣为贱内辩解一句,贱内身怀六甲,何况臣当时就与贱内在现场,二皇子可以证明,即使贱内想要纵火谋害皇后娘娘,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裴陌撩开袍子,径直的跪在地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