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陌问,“带了什么好东西来,库房这么热闹?”
“没什么。”方安仁摆摆手,“反正裴兄你也用不上,是给你夫人的安胎药和补品,这孕妇的药可真值钱啊,一帖药够我买三壶酒了,裴兄你可得请我吃酒才行。”
不怪方安仁惦记着钱,用他娘的话来说,他和他爹不愧是亲父子,没什么旁的喜好,就好那口酒,以至于身上的钱都花到酒馆去了。
他娘担心他爹的身体,每个月给他爹的钱都少了,连带着他也月钱减半,即使他向他娘保证不给爹花也不行。
裴陌笑着应声,“好,下次请你。”
“那我今晚就在你家吃饭了,估计我娘见我回去晚了都不给我留饭。”方安仁扁扁嘴说。
不得不说将军府上的厨子简直好手艺,自从方安仁吃过一次之后就念念不忘。
裴陌想得周到,为了让慕容清在怀孕期间多吃点,不惜花费重金请来京城的厨子,那厨子原来在白玉京工作,只打厨子被他挖走之后,白玉京这家饭馆就在京城开不下去了。
京城许多的老饕不知打听了多久也没打听到是谁挖走的厨子,为此食欲不振了许久。
夜幕降临,将军府就摆上了丰盛的晚膳。
方安仁想起什么说,“对了,我送来的东西里有一个玉枕,我娘说对孕妇睡眠有好处,让我特意送来,这个玉枕可是我爹十几年前千辛万苦找来给我娘的,一开始我还以为爹会不同意,没想到爹对你这么好,真是少见!”
慕容清受宠若惊,“那就劳烦你替我对王爷和王爷夫人说声感谢了。”
裴陌心里也高兴,想必毅王是满意慕容清的。
不知不觉中,裴陌早就把毅王当成了自己亲近的长辈。
“无事,你就收着吧,反正府上也用不上了。”方安仁摆摆手表示不在意,“我估计我爹娘,是打算将你认作干女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