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盛修昱怒发冲冠的抄起架子上的宝剑朝着侍卫砍去。

那侍卫疼得在地上打滚,但二皇子却杀红了眼,一下比一下砍得狠。

鲜红的血淌在地毯上,溅在柱子上,泼在二皇子狰狞的脸上。

很快,地上的侍卫没了声响。

将军府。

裴陌没有撒谎,这几日的慕容清确实不大好受。

明明是将近六月的天,正午的日头晒得人眼冒金星,可厢房里的慕容清却盖着严实的被子。

平儿端来安神药,“夫人,药不烫了,快喝了吧。”

慕容清皱着眉,一闻见药味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捂着鼻子将那碗药推开,“拿走拿走,我不想喝。”

平儿还想劝,“夫人,您就喝了吧。”

裴陌在一旁看的心疼,接过那碗药开口,“你先下去吧,我来就好。”

平儿说声,“好”转身离去。

屋子里安静了,裴陌把药放在一旁,把手伸进怀里掏了掏,变戏法一样变出两颗糯米纸包着的蜜饯。

“不喝就不喝吧,吃颗糖甜甜嘴。”

裴陌柔声的说着,看着她明显尖了的下巴越发心疼,好不容易养出点肉,这几天的噩梦下来人都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