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垂下眼帘说,其实他的母妃根本和毅王夫人没有往来,但就算他撒谎,也没有人敢找出证据,他笃定毅王夫人不会亲自下场辟谣,所以才找了个这样的借口。

但是二皇子失算了,他只知道裴陌与方安仁有交情,根本不知道裴陌还与毅王关系匪浅,又怎么能想到自己苦思冥想的借口在裴陌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呢?

裴陌睫羽轻颤,面色不改的开口,“好的,这件事下官会如实转告给方小将军,还请二皇子放心。”

“这样也好。”二皇子见目的达成,目光得意的说,“既如此本皇子就先走了,裴将军请自便。”

两人心照不宣的都没提起朝堂上关于五皇子的事。

裴陌目送二皇子远去,摩挲着藏在宽大袖子里的手指,心想他打的是什么鬼主意。

回到将军府,慕容清正命人打开库房,清点府里的奇珍异宝。

裴陌问,“这是做什么,又想找什么新鲜小玩意?”

“才不是我想玩。”慕容清扁着嘴说,“我这是在为你准备出席毅王寿宴时要送的贺礼!”

裴陌忍俊不禁的说,“好吧,为夫错怪你了,辛苦夫人劳心劳力了。”

“你快想想,毅王平事都喜欢什么,库房里都是字画砚台的多,将军一介武将,怎么家中库房都是书生喜欢的东西?”

慕容清看着打开的一个个箱子,苦恼得直皱眉。

裴陌上前,随手翻开一本书,“还是孤本,挺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