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顺着台阶下,跪在地上磕头谢罪,“多谢父皇饶命,儿臣日后再也不敢了。”
“要找谁你自己看着办吧。”皇帝只觉得头疼。
二皇子听后假装思考,其实心里早就有了替罪羊,就是那该死的裴陌。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裴陌就是故意装疯卖傻,既然不能为他所用,那就把他彻底毁了!
“父皇,儿臣有一人选。”
皇帝问,“是谁?”
二皇子义正言辞的开口,“不如就让将军裴陌来担这个罪名,儿臣听说在儿臣赈灾这段时间,裴将军总是不上早朝,干脆以他做贼心虚为由,将他压入大牢!”
裴陌啊裴陌,你也有今天,若是你乖乖听话,把人拦在京城外,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皇帝还没有发话,二皇子却仿佛看见裴陌沦为阶下囚,人人喊打,连连求饶,狼狈不堪的模样。
“裴将军?”皇帝思量片刻,“不可,另选他人。”
每回想起裴陌这个后辈,皇帝总是恍惚,就好像看见了好多年前的自己,尤其是裴陌陷入沉思时总喜欢盯着脚尖,无人知道,皇帝年轻时也有这样的习惯。
就连前段时间,坊间流传裴将军疑似皇家血脉的事皇帝也有所耳闻,他却没有深究,可这心底,越发觉得裴陌的眉眼和自己年轻时的模样有几分相似。
心里埋下了一个种子,它终有一天会生根发芽。
“为何?”二皇子一脸震惊,不满地说,“可是近来裴陌颇多失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