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点点头,“明白了。”

放缓也好,操之过急或许还会中圈套,身世之谜这种十几二十几年前的事情调查起来太难了。

“老大走了那么久,饿了吧,最近楼里出了一款金丝糕,要不要来点尝尝?”燕如说着。

“也好,那我就在坐一会儿再走。”

不知道是哪句话打开了两人的话匣子,她们就在厢房里闲谈了起来。

慕容清抱怨说,“最近京中有没有什么活动啊?我待在将军府里都快要发霉了。”

“能有什么活动,据说半月后城东新开一家酒楼,背后的主子是礼部尚书和想争夺皇商之位的廖家,据说大理寺少卿也知道了这个消息,这两方积怨已久,酒楼能不能开出来都难说。”

“真是无趣,偌大的京城不过如此。”

除了盛产尔虞我诈,刀光剑影,其他有趣的事物是一点没有。

怀了孕好多事都不能干的慕容清叹着气。

“我三个月没喝过酒了,昨天喝了几杯,发现被骗了,那是有一点点酒味的果蜜,根本不是酒。”

“嘴馋了?”燕如看她一脸不满的小模样,无奈的笑了,又问,“怎么,府里有什么喜事,裴将军都开酒了。”

“喜事倒是没有,就是裴陌故友回京,难得见面,裴陌高兴才让我喝的,还和我说那是清酒。”

慕容清又补充,“对了,那个故友叫做方安仁,就是王爷府的那位少年将军。”

本来燕如自顾自的倒着茶,却在听到‘方安仁’这个名字的时候有片刻的失神。

这片刻的失神带来的结果就是滚烫的茶水漫出茶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