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方安仁远在塞外,都听说了这件事情,可想而知在京城这件事得传的多沸沸扬扬啊!
“是啊。”裴陌感叹,顿了一会说,“原以为是将错就错,后来才知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现在想来,他突然很感谢这场错嫁,如果没有这个错误,他现在会是怎样呢?
从鲜血淋漓的沙场上回来,在这座恢弘的将军府里,独自寻找自己迷雾一样的身世,或许在此踏上战场,或许将身世埋进土里,或许到死也不见有一人会为他难过。
如果没有慕容清,他要怎样独自一人与时间抗衡,紧靠着心底那一丝丝微弱的期盼,而捱过这亘古漫长的寒夜。
他向光明光欲坠,他向黑暗黑欲隐,终落红尘行远路,一程更负一程苦。
或许上天还是可怜他的。
没人注意到的是,慕容清的指尖轻轻的颤抖。
“那现在呢?”方安仁又问。
“现在吗?”裴陌不知想到了什么,笑了笑说,“现在她是我心的安处,她是我……”
此时的裴陌突然痛恨自己是个武将,不知该怎样去描述那爱意。
良久,裴陌缓缓地吐出字眼。
“是我的,此生无憾。”
说完之后望着天上的湛蓝,笑得炙热滚烫。
其实爱意不一定要挂在嘴边,因为他看向慕容清的眼神,就已经说了无数遍的爱字。
然而此时的慕容清的睫羽轻颤,心中宛如擂鼓,她能清晰地听见心跳声,血液流过每一处脉搏的声音,以及她魂灵深处最渴望的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