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陌很满意,吃饭的时候随口夸了句,“是个手脚利索的,做的不错。”

结果就让慕容清听进了心里,看着那两个婢子越来越不是滋味。

夜里,裴陌被赶下床,于是只能在窗边的小榻上休息。

期初裴陌只是以为慕容清肚子大了,夜里睡觉不方便翻身,两个人睡又显得拥挤,便没有在意。

接连几夜,裴陌都睡在小榻上,有时慕容清睡得朦朦胧胧见,还能感觉到裴陌为她盖被子。

可裴陌越是如此心细,她心里越发难受,这夜,慕容清一晚上没睡,意识到原来自己是喜欢裴陌的。

喜欢到愿意为他生孩子,喜欢到想他的身边只能有自己一个人,喜欢到见他夸别的女子都彻夜难眠。

可是将来呢?裴陌是将军,他的身边一定只有她一个人吗,今天是二皇子送来的女人,明天就会有其他人送的女人。

一生一世一双人,她真的能遇到吗?

次日,慕容清躺在床上没起来,窝在被子里撒谎说自己病了。

这可把裴陌吓坏了,动胎气那日的场景他还历历在目,一连请了几日的假没上早朝,留在家里照顾慕容清。

后来听说京郊落路过一个四处游医的妇科圣手,夜里哄睡了她,裴陌便策马出城,只为求一幅孕妇用的安神药,可是天公不做美,半路上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雨。

等到裴陌归来时全身都湿透了,唯有怀里那一贴安神药滴水未沾。

这些慕容清都看在眼里,可每当开口时,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她像置身时间的海里,那些前世扼住她的咽喉,可如今的被人捧在掌心又沉溺她的魂灵,她想喘息,又被拉回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