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丫鬟围在慕容清院子的垂花门前牵肠挂肚的担心着,听到将军回来的瞬间就好像找到了主心骨,纷纷给将军让出一条道路来。

裴陌快马加鞭的从京郊的练兵场赶回来,身上的甲衣都没有心情换。

他喘着粗气推门而入,眼里的担忧都快溢出来。

只见慕容清双目紧闭着躺在床上,小脸煞白,眼角似乎还挂着泪痕,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裴陌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人紧紧的攥在手里,任揉任搓,他下意识的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他站在拔步床一尺开外,都不敢上前。

“大夫,夫人她怎么样了?”平儿焦急地问。

大夫把号脉用的软枕从慕容清的手腕下拿开,松了一口气说,“将军放心,夫人已无大碍,服用了安胎药多加休息就好。”

听到府医的话,裴陌才敢上前半跪在慕容清的床边,可那颗心还是七上八下的。

于是他再次向府医确认,“大夫,真的没事吗?为何她的脸色还是如此苍白。”

“许是受惊了没缓过来的缘故,目前确实已无大碍。”府医摸着胡子,迟疑了一下,“不过老朽觉得奇怪,入府以来每半月老朽都为夫人号脉,可夫人身子骨一向康健,为何自打有孕以来便胎气不稳,与夫人体质类似的妇人却从未有此类的情况,不知是否因人而异,这个老朽也不太清楚。”

朦胧之中听到裴陌声音的慕容清睁开双眼,便听到府医的这番话语。

“我的孩子……”她声音沙哑的开口,一开口便牵扯裴陌那颗本就不安的心。

裴陌凑近慕容清苍白的小脸柔声的问,“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一旁的平儿见状把府医送了出去,贴心的合上门把空间留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