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利用了二皇子的权与势,现在想来,她才是被利用的那一个。
慕容清懊悔极了,一时间所有的情绪都混杂在一起,心里一团乱麻。
裴陌进来,满脸心疼的将人揽进怀里说,“别叹气了,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别担心,我在呢。”
“没想到二皇子比三皇子还难对付,皇家的心眼比咱们多多了。”慕容清瘪嘴埋怨。
“好了,你不要多想,既然酒席上二皇子没有当众说明,就代表他有自己的想法,车到山前必有路,总会有办法的。”
“忙了一天,你快睡吧。”
裴陌把慕容清耳边垂落的发丝挽到耳后,轻声地把人哄睡。
好一会儿,屋里静的只剩细微的呼吸声,裴陌脸上的柔情消失不见,那双狭长的眼里布满冰霜,锋芒毕露,像是暗夜里蓄势待发的头狼,又像扶摇穹顶锁定猎物的苍鹰。
一连几日也没听说二皇子有什么动静,就在慕容清的心彻底定下来的时候,不速之客再次光临将军府。
“二皇子妃怎么有空光临寒舍,真是让贫妾受宠若惊。”
裴陌不在,慕容清带着下人在将军府门口恭迎二皇子妃张氏。
明黄色轿子上下来一个身材纤细,身着妃色织锦提花袄裙的贵妇人,这就是二皇子正妃,即使生了两个孩子,也不见身材走样。
慕容清在心里腹诽,可真是不死心,都拒绝了还要来,不光心眼子多,脸皮也比寻常人厚。
“妹妹不用见外,在我面前,就不必自称贫妾了,我们年纪相仿,不若我们以姐妹相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