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陌清晨刚刚起床,换上朝服,正准备到宫里去上朝,却突然听到平儿匆匆来报。

“怎么会这样?”说着便往慕容清房间里赶。

慕容清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可是精神却有些恍惚。

裴陌探出手去,轻轻在她额头上一摸,果然烫的厉害,便立刻缩了回来,面色有些沉重。

“快去叫郎中。”

平儿急匆匆出了房间,出了将军府。

“昨天晚上还好好的,怎么今早发这么重的烧?”裴陌坐在慕容清床边,愁眉不展。

正在这时,下人过来提醒裴陌:“将军,该是上朝的时辰了,不然就要晚了。”

但裴陌抬了抬手,淡淡道:“夫人生病,我今天就不上朝了,叫刘绅去给皇上表明情况,就说我今天请假。”

“是,将军。”

下人退下,把情况告诉刘绅,刘绅骑马往宫内而去。

不多一会儿,郎中便被平儿带了进来。

“大夫,我夫人发了高烧,你快来瞧瞧吧。”裴陌看大夫进来,便赶紧让出了位置。

“将军请放心,我一定尽力治好夫人的病。”

郎中把那药箱子往桌子上一放,恭恭敬敬的对裴陌行了个礼,随后便坐到床边,给慕容清把脉。

裴陌和其他人退了出去,回到自己的书房内坐着,但是怎么都觉得心里烦躁的很,不自觉地在书房内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