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赶忙去给慕容清倒茶。

还站在门口的刘绅拱手言道:“参见侯爷、王妃,诸位将军!我家将军遇上了急事,最迟一个时辰后便来,还望海涵!”

南境王笑道:“无妨,进来喝杯茶。”

“不敢!”刘绅拒绝,脚下又退了一步:“属下乃是将军的侍卫,怎敢入南境侯府喝茶!”

南境王啧了声:“南境侯府,并无这许多规矩。何况老夫与裴将军皆是习武之人,你既是他的侍卫,来此处也就不必拘着了。”

慕容清也跟着言道:“说起来,我与你家将军还曾并肩作战。你既是他的侍卫,便也不必如此客气,进来吧。”

侯府家人再三要求,刘绅不好再拒绝,颔首应下:“是。”

众人进屋,慕容清喝了茶后,便去南境王身旁坐着:“父王,这兵符和您这南境王的官职都不能收,得退回去……”

她生怕自己忘了裴陌说的法子,便一股脑的将裴陌的话复述一遍。

甚至连用兵符换酒的话都说了出来!

屋内的几人神色各异,看她的眼神有敬佩的、也有怀疑的。

南境王狐疑的问她:“这法子是裴将军教你的吧?”

自己的女儿他自是了解,绝对想不出这般两全的法子。

但也不得不说,这法子确实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