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心跟其结交,但一想起这人跟王爷那样,心里头却难免膈应。
男人跟男人,怎么可以那样?
这超出了他对这个世事的认知,一时间难以接受。因为这事,这几天夜里他老是翻来覆去地睡不好,快要疯了真是。
看着远处沈青渐行渐远的背影,他挠挠头,走到空地上,一拳狠狠打在木桩上……
沈青从刘伯亭那离开,转身就一个人去了医营。
在医帐外与那姓康的大夫打了个照面,这人见到她,愣了一下,非但没有像从前那般出言刁难,反而冲着她躬身行了个礼,就神色匆匆地转身走开了。
平白受此大礼,沈青不由得愣了一下,她疑惑地扭头看这人,见其脚步仓促,一步三回头,脸上的神色甚是古怪,像是有意在躲着自己。
一时间,沈青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对于一个不相干的人,她也没多想,转身就进了医营。
陶英磊正躺在木榻上休养,熬过一大关的他整个人看上去状态还不错,起码不再像先前那般哭爹喊娘地喊痛。
见到她来,陶英磊立马来了精神:“沈大夫,你来看我啦。”
沈青点点头,走到他跟前:“腿怎么样?”
“前两天还挺痛的,这两天好多了。”陶英磊看着自己那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大腿,冲她一笑:“多亏了沈大夫您,要不然我这腿得废了。”
沈青点点头,把手上的盒食递给了他:“来……这是给你补身喝的。”
这是陵王吩咐底下人开小灶给她做的补身汤,她想着陶英磊正处于身体恢复期,于是偷偷借花献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