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去,病竟神奇地好了起来,自此,她就留在那庵里头带发修行。
离去走出曹府,已经大半年过去了。
深夜时分,一名身穿黑色缁服(尼姑袍)的女子神色匆匆地走进了曹府。
“凝香小姐……”金糯一进门,就冲着高凝香施礼。
高凝香上前把她拉起,神色凝重地将一封信函交到了她的手上。
“金糯,我找你来,是想你替我看看这个东西。”
“这是……”金糯满脸疑惑地打开信函,低头一看,立马热泪盈眶。
高凝香见她这神色,不由得追问道:“你可是看出这信是什么来头了?”
金糯流着泪点头:“是海棠姐,我认得这是海棠姐的字迹,海棠姐她没死。”
金糯万分激动,当年她雇人把海棠送到平世堂,后来向阮大夫一打听,阮大夫竟说没有这回事,她才知道要坏事。
匆匆把这事告知了高二爷,然而,自那日起经手之人也不见了踪影,要查,也无从下手,自此海棠姐就了无音迅。
她一以为她已经遭了难,愧疚不已。
夜里每每想起海棠姐与自己那命苦的主子,更是夜不能寐,恨不得追随两人而去。
直到进了慈悲庵,心里头才得到一丝的宁静。
她迫不及待地读着信函的内容。
这竟是一封揭发信,信中没有半句废话,开头便直指当年陵王妃中毒一事,陵王府的冯姨娘有莫大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