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要伺候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她又怎么甘心。
关管事不放心,又问道:“那你看她脸色怎么样?看上去有没有异样?”
才刚被训过,曾婉瑜在关管事跟前不敢表现出不耐烦来,只得回话道:“没有。”
其实她只顾着看人长相了,哪有留意到这些。
关管事这才放下心来,交待她们俩人一听到里头有动静就要向他报告。
两人点头应了下来。
曾婉瑜趁机向关管事打听道:“关叔,今儿个怎么没见郝妹妹来值班?”
关管事说道:“她今天告假。”
“告假?告假干啥去呀?”
见她打破沙锅问到底,关管事也没惯着她,只说道:“这事你少管,做到自己本分就得了。”
说罢,转身离开了外室。
待人一走,曾婉瑜再也掩饰不住自己心中的不满,冷哼一声,冲着边上的杨妍说道:“这姓郝的真会来事,怎么殿下在的时候不告假,殿下前脚一回军官,她立马就告假走人了呢?”
杨妍回想了下:“好像是她娘亲差人叫她回去的,昨日有人来找过她。”
曾婉瑜哂了一声,说道:“作作样子罢了,小妍我告诉你,这种人最可怕了,平日装得跟个小免子似地,趁人不注意肯定会咬人一口。”
杨妍不由得说道:“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你留意到没,平日我们无论说什么话,她从都不发任何意见。这种无声狗,最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