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不是可以将就的性子,如若为了感恩而勉强跟他在一起,对他是不公平的,对俩人也是不负责任的。
她甚至在想,自己是否太自私了,既然不能给予人家想要的,就不该给他希望,甚至不应该理所当然地接受他给予的温柔?
她深深陷入了内心的挣扎当中,可能是一下子想得太多了,额头突然传来阵阵刺痛感。
沈青甩了甩脑袋,没再纠结下去,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暂且放在脑后,扶着头走去灶房生火烧水……
沐浴过后,换了一身清爽的衣裳,她转身回到寝房,坐在梳妆台前擦拭着头发。
发丝擦到半干时,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沈青怕敲门声把木修给吵醒了,连忙把头发盘起来,起身出去。
“来了……谁啊?”随着她的询问声,敲门声戛然而止,没过一会,敲门声更加急促。
见状,沈青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一般这种情况下,自己应声了,来人都会自报家门的,除非门外的是个聋子,要不外头的人就是来者不善。
她不敢大意,来到院门前,往门缝看出去。
门外站的哪里是什么聋子,竟是那天在林子里谋害自己不成,趁早机逃之夭夭的陆慧绢。
这人,怎么还敢出现?是不要命了吗?
沈青板着脸,打开了院门,看着站在门外的人就质道:“陆慧绢,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地方的?”
陆慧绢看着她,大言不惭地说道:“仓城赫赫有名的木大夫,只要愿意向人打听,总能打听得到的。”
说罢,她伸脖往里瞅了瞅,问道:“木大哥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