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陆慧绢顿时心花怒放,看来,他还是关心自己的。
她一手扶在车厢边上,说道:“没事的,沈青睡着了,我怕你无聊就出来陪你说说话……”
木修没有搭腔,专心驾车。
“木大哥,我们还要一直南下走多远?”
木修沉默了片刻,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听说越往南边走地方越是荒凉,我看那通县就挺好的,我们何不在那安顿下来。”
木修却说道:“你要是喜欢通县的话可自己留下来,我们要去南边寻药。”这寻药是借口,他要带着沈青远离京都,远离淮城,越远越好。
然而这话到陆慧绢耳中却是另一层一意思。
那就是,她本来可以在通县安顿下来的,就是因为要给她沈青寻药,不得不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
她不死心地往前凑过去,看着木修问道:“是什么药非要南方才有?”
木修不喜她刨根问底,看了她一眼,随便敷衍道:“你又不是大夫,说了你也不懂。进去吧,这外头危险……”
陆慧绢却不甚在意地说道:“有什么危险的,这外头凉快,里面太闷热了。”
她话音未落,路边伸出来的一棵不知名的枝丫就迎面狠狠地抽打了一下她的脸,马车走得快,这一下被打得不轻,刺痛传来,陆慧绢惊叫一声,一手捂住了左脸。
“好疼……”她把脸伏在了木修身上。
木修连忙把马车给停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