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认是大家闺秀,读过几年书,琴棋书画虽不说是样样精通,但皆有涉猎,读过书的人总有几分清高,是以,心底里最为瞧不起这种寄生虫一样的人,殊不知,她们自已家里也是一直靠这陵王府接济的。
许碧君芳龄十岁,虚岁十一,尚未学会圆滑,心里想什么都是上脸的。
嫌弃之色掩饰不住,她也不想掩饰,当即就说道:“哦,原来是一年给祖母写六七回家书索要银两的那位小姑母啊。”
没想到这女娃看着人畜无害的模样,却长着一张尖牙利嘴。许小珂一听这一席话,堆满笑容的一张圆脸立马就拉了下来。
她心想这么小一个孩子,如果平日没有受大人教唆,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就算自己的确做得不妥,又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小辈来当面指责自己了。
她心中反感异常,立马接话道:
“小孩子知道些什么,你爹跟你姑父一样都不是做生意的料,你们许家能有今日,也是托了这陵王府的福。”
说这话时她虽是对着大侄女,实际是说给自已兄嫂听的。
哼,别以为你们自个就多清高,还不是同样是靠这陵王府来接济的。
听了妹妹这番话,一旁的许玮成脸上是一阵青一阵白。
他知道自个这妹妹向来口无遮拦,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还是毫无长进。
红燕却是不甚在意地一笑:“妹妹你跟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
许小珂也不想撕破脸,她今日来还真的奔着与兄嫂一家团聚而来的,见嫂子给了台阶,她呵呵一笑,说道:“习惯了,我就这臭毛病,嫂子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