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疯了一般摇头:“娘娘,此事万万不可,一旦殿下知道了此事,我将死无葬身之地啊。而且我与那行慎也已然闹掰了。我……我也不愿意离开王府。”
许卫秋皱眉,喃喃说道:“你不愿意,那就难办了。”
冯氏见状,不敢强求,慌忙跪了下来,垂头啜泣,幽怨道:“如若娘娘不愿意,妾身唯有自个想办法了,此事事关妾身名节、性命,还望娘娘替我保密。”
她哭的凄凉,身后的海棠开始自我怀疑起来,她觉得自己不太善良,人家哭得那么伤心,她却一点也不可怜她,反而觉得这人是自找的。
自个不自爱,还弄得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过来哭丧,哭给谁看呢?
可这话她却没敢当面说出来,此刻如若这当事人不在,她还真地就如此跟自家主子说了。
一时间,许卫秋也拿不定主意,唯有说道:“你先回去吧,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这话,冯氏只当是推托之词,垂头失望而去。
待人走远后,许卫秋与海棠对视了一眼,说道:“海棠,你说这都什么事?”
海棠抓紧机会赶紧劝说道:“夫人,这事我们还是别管了吧。”
“我是当家主母,能撒手不管吗?容我再想想吧……。”
话都赶到了这,知道主子向来是个有主见的,海棠就没再吭声。
此时的许卫秋突然想到了另一事,她好象误会了某人。
想起昨日自家夫君兴致勃勃地拿着礼物来讨自个欢心,却被自己给生生泼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