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光阴,这男人的洁癖症似乎已经不见了,记得当年,他恨不得一天洗八百回澡,换上八百套衣裳。
赵彦哪知道她心思跑得那么远,问道:“想不想回淮城过年?”
“啊?”今日已经是年三十了,她以为今年指定得在京都过年了。
“还来得及吗?”
“你就说想不想吧。”赵彦望着她。
她当然想,在这京都,不识人不识物的,过年多没意思。
她果断地点了点头。
“那赶紧起来洗漱一下,换套衣裳出发。”他拍了拍她的后背,交待过后转身就出去。
“啊……”她是年二十五乘马车从淮城出发上京的,不算途中休息的时候,路程怎么也得花近十个时辰。
今日她醒来已近巳时,现在出发的话,不得在路上过年了?
虽满腔疑惑,但她还是乖乖更了衣,京都的婢女端来了早点,她想着路途遥远,就多吃了一些。
“娘娘,陵王殿下在外头候着您呢。”婢女看她那一身雍容华贵的装扮,美貌动人,忆起方才在门外见着陵王殿下那伟岸的模样,不由得心生几分羡慕。
许卫秋点点,抬脚走出门,赵彦果然在门外候着自己。
见他身旁只有一匹黑马,不由疑惑地问道:“我那马车呢?”
赵彦并没有回答,而是表现出对她那一身衣着不甚满意:“你就穿这些?”
她点点头:“有什么不对吗?”
赵彦没说话,伸手从身后的侍卫手中接过一件大衣披在她肩上,那是他的大氅,很宽大,几乎将她整个人裹在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