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见状,脸上露出一丝不满意来:“这丫头长得太瘦弱了,怕是不好养活。”
容氏连忙说道:“别看她这副模样,力气大着呢,干活利索吃得也少。”
一旁的许卫秋哭笑不得,她从来没想过自已有一天会跟一头牲口似地被人当着面按斤论称地进行交易。
“爹,我不要去。”她当即表明立场。
还没待许廉说话,容氏就走过来拉住她的手,一脸苦口婆心地说道:
“卫秋,你别以为姨娘在害你,你看咱们家盘缠也快要用尽了,一路上餐风宿露的,吃了上一顿没下顿。能不能活到秣洲还是未定之数呢。我打听过了,这刘员外是个大财主,大门大户,你过去给人家当丫头,只要手脚勤快点人家定不会亏待了你,过上几年让主家给你找户好人家嫁了,不比跟着我们长途跋涉的强?”
容氏觉得自己也没说谎,他们的盘缠的确不多了,再这么下去就得用她的那点体己钱了,那些可是她好不容易攒下的,花上一分一毫那都是要了她的命。
虽然一路上这死丫头吃得不多,但毕竟多个人多张嘴多份累赘。她是早就想着把她给撇下了,要是还能卖给大户人家换几个钱岂非一石二鸟。
许卫秋望着容氏那张惺惺作态的脸,心中暗忖,这要换了以前那个软弱无知、任人摆布的许卫秋,估计糊里糊涂地就被这么卖掉了。
她冷哼一声:“姨娘,你在忽悠谁呢,这通房丫环是干什么的你自己心里清楚;那是夜里专门伺候男人的,要是主家有客,还得供客人消遣玩乐,活得还不如窑子里的姑娘呢。什么过两年让主家给找个好人家,蒙谁呢?从古到今,给人当通房丫环的又有几个能有好下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