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秦建武怎么说,刘凤英都和听不进去一样,挣扎着让秦景回来。
后者担心被人看出端倪,只能选择跟警察离开。
村民看到警察的车,纷纷被吓到。
老农民一辈子遵纪守法,哪里看过这阵仗,议论纷纷。
秦家死寂般的沉默,从老到小各个说不出话。
秦建武也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事,在大房里沉默着不说话。
三房。
林素琴坐在床上哭天抹泪,不停地骂着大房。
“好了,咱身正不怕影子斜,警察又不会冤枉愿愿,我相信她很快就回来了。”
旱烟一根又一根地落在地上,昭示秦正民心里也慌得很。
直到晚上六点多,秦愿和秦景才坐着驴车回来。
村子里这时都没多少人了,见到秦愿和秦景,也没什么人说话。
警察到来的事给村子里带来了太大的震撼,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两人回到家,秦景失魂落魄地走回大房,紧接着,里面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嚎声。
“我可怜的女儿啊,你可遭罪了!那些人都对你做了什么,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就这样进警察局了!”
大房这哭得,不知道还以为秦景进监狱了。
秦愿回到三房,秦正民和林素琴二人将她围了个严实。
“爸、妈,没事,不用担心,警察只是问了点关于流氓的事,后来又询问了流言是怎么传出的,邻村流氓的窝点在哪里,其他的什么事也没有。”
秦愿的笑容让他们放下心,再说自家孩子又不是被关押,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