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后,林素琴抱着秦愿泣不成声。
“小愿,妈知道你受委屈了,打死妈也没想到那秦景那丫头居然是这么黑心肝的,从小到大,吃的穿的,你哪样不是先紧着她?就因为你比她早出生一年,她嫉恨你占了和沈家那桩好亲事呢!”
“妈,过段时间沈家要是来退亲,咱们就退。”
林素琴一愣,随后哭得更厉害。
“那怎么行?退了亲上哪儿再说这么一桩好亲事去!那沈文礼是京都的大学生,他们家也是京都本地的,今后你嫁到京都去,那过的可是城里人的好日子。”
秦愿回想起上辈子她嫁到沈家的光景,记起沈文礼和沈文礼他妈那幅嘴脸,刚退的烧这会儿又开始反胃想吐。
重活一回她才知道,沈文礼这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垃圾男是最恶心人的。
这一世,她要活得风风光光,找男人自然也要最好、最优秀的。
她心中已有了人选。
农村地方小,消息传得快,不到晚上,秦愿被几个小流氓堵了,在河边上被一群小流氓堵了,最后跳河这件事就已经传得人尽皆知。
林素琴担惊受怕,就怕这消息传到京都那边,传到沈家的耳朵里。
秦愿则是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换掉以往厚刘海、粗麻花辫的土气打扮,她简简单单梳了个蓬松的高马尾,刘海也梳了上去,露出一张年轻的、足以惊艳所有人的脸。
巴掌大的小脸,大眼睛双眼皮,眼梢微挑,睫毛又黑又长,不卷自翘,眨起眼来好似会勾人魂儿似的。小鼻子高挺秀气,嘴唇饱满地嘟起,不笑的时候也带着三分笑意。
按照乡下人的话来说,她的长相有点“狐媚子”,不是传统的端庄美女长相,是聊斋里要把男人拆吃入腹的妖精那样的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