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被秦愿说得有些心虚,可她这些年撒谎白莲的事干得多了,立刻就弱柳扶风地假意咳了几声。
“姐姐,不管怎么说,文礼哥不爱你,你们再过下去也是一对怨偶,何不成全我和文礼哥呢?”
沈文礼也冰冷厌恶地看着秦愿。
“秦愿,像你这种破鞋我能和你过十年已经够意思了,如果不是我爷爷始终不同意我和你离婚,我和你也过不到今天。你看看你自己,你十七岁的时候在服装厂踩缝纫机,可小景却是在考大学,娶了你这种村姑厂妹,我沈家的脸都要丢尽了!”
沈文礼的字字句句,都像是一把刀在往秦愿的心上捅。
她十七岁就进厂打工,还不是因为秦景设计她坏了名声,在村里成为人人唾骂的存在,她爸妈没有办法,花了钱才把她送进县城的服装厂里上班!
这一切的起因,还不都是因为秦景?可她现在柔弱无骨地靠在她的丈夫怀里,在沈文礼看不见的角度,看着她的眼神满眼都是得意和挑衅!
“秦景,当年我没有拆穿你干的事,如今又帮你全身换血,你现在还敢站在我面前这幅姿态,你就不怕遭报应吗?”秦愿冷笑一声,“还有你当年脱光了钻进沈言知的被窝,被连人带被扔出门的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沈言知是沈文礼的堂哥,虽然都是家族同一支,但二人的身份地位却如同云泥之别,花痴慕强的秦景当年最先打上主意的人其实是沈言知。
沈文礼听到秦愿这般“诋毁”,立刻黑下脸。
“秦愿,像你这种破鞋一辈子不要脸惯了,事到如今还到处攀咬,脱光了钻人被窝这种事,只有你这种贱人才做得出来!”
秦景被翻出不为人知的往事,脸色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她很快冷静下来,故作委屈。
“姐姐,当年明明是你做出那样的事,被起夜的我不小心撞见,你为什么要安在我的头上?这些年我心里喜欢的一直都是文礼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