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哪门子回答？

桑毓大大翻了个白眼，也懒得关心这些琐事了。

如凌羽铮所说，她手上的筹码也许还不够，要拿回母亲和外公留给她的东西，还要慢慢来……

迈巴赫后座上，凌羽铮捻着指尖注视着资料第一页桑毓的脸，许久没说话。

“总裁，您真的打算和桑小姐订婚？”

助理小心询问：“那场车祸虽然跟江小姐有关系，但并不代表真的就像桑毓说的那样，是江小姐故意这么做的。”

“说不定江小姐只是意外路过，吓到了没有躲过车子，后来看见出了车祸，才……”

“我需要你帮我判断是非？”

凌羽铮抬眸，眼眸冷得惊人：“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都不知道，我看你也没有继续留下做我助理的必要。”

助理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一凛，本能打了一个寒噤。

“对，对不起总裁，我……”

“停车。”

凌羽铮冷声开口：“滚下去。”

助理不敢多说，只能悻悻打开车门。

凌羽铮合上文件，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无论事情真相如何，要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中，都要付出代价。

他很有耐心去抽丝剥茧，查清事实究竟如何。

另一头，桑毓刚要走出桑家，就被桑晚晚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