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侧妃,你的确与一般女子不同,若你是个男子,老夫定以礼相待,只可惜,你生错了女儿身,更可惜的是,你让世子动了情。”
夕颜第一反应就是逃!
可她才跨出一步,双腿便是一软。
双手撑着马车的一角,夕颜嘲讽一笑,“没想到,堂堂秉公,竟也会使下三滥的手段……”
秉公不以为意,“世子是世人称颂的君子,他的双手必须干干净净,既然如此,这些暗地里见不得光的污秽,只能由老夫来代劳!”
不远处的天际,忽然被一片漆黑笼罩。
她眺目远望,那片黑色,伴着将士是嘶吼,骏马的悲鸣,自南阳河北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急速而来。
秉公执着两粒药丸,一颗送入口腹,另一颗,兀自塞进女娘的手心。
“颜侧妃,你时日本就无多,若再拖上一年,世子难免入障,左右不过一死,你要怪,就怪老夫吧!”
他的眼神,太过复杂。
有不得已而为之的不忍,但更多的,却是尘埃落定的释然。
夕颜的眼皮跳了跳,可因着手脚无力,很快便被秉公困住细腰。
女娘的身姿娇俏,不盈一握,秉公不用费力,便将她拎到了枯井边上。
“颜侧妃,你对南梁有恩,对世子有情,老夫无法亲自动手……”
他喘了口粗气,转头望了望不远处黑云压城般急速而来的黑瘴云。
“黑瘴的解药老夫方才已经给了侧妃,老夫知晓,若是侧妃被白祁抓住,后果不堪设想。”
他单手提起夕颜,将她置于井口,而后歉意低了低头。
“你想做什么?”
井口的寒意沿着背脊徐徐裹挟周身,夕颜低头望了望深不见底的内里,面色有些发白。
“侧妃放心,这口井里,没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