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颜慢慢闭上双目,往榻上一躺。

思绪混沌间,她睡得昏天暗地。

醒来时天色已经彻底黯淡。

寝殿外没了动静,白祁也不见了踪迹。

往日的试探犹在眼前,夕颜早已养成风声鹤唳的本能。

她堂而皇之的出了白祁的寝殿,直奔那间普通的厢房。

推开房门,朱瑾正躺在榻上,辗转反侧,见是夕颜来了,虚弱的扯了扯嘴角,“阿颜,你回来了。”

“瑾姐姐,你怎么了?”夕颜急急一唤,声音细软。

“帮我倒杯水好吗?”

她艰难起身,接过夕颜递来的茶盏饮下一口。

夕颜在她身侧坐下,这一靠近,见她额头冷汗涔涔,心下一沉!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我去给你叫医者……”

“等等……”

冰冷的指尖攥着女娘皓腕,她顿住,回眸,眉心一蹙。

“我追着芍药进了一处偏僻的巷道,她朝我撒了一把黑色的粉末,我被粉末迷了眼,等恢复时,她已经不见了踪迹。”

“你中毒了?”夕颜牙关一紧,五指不自觉的收紧。

“若真是普通的迷药,到没什么,”朱瑾压下声音,起身覆上女娘的耳际,“回程时,我听闻将士们都在期盼,希望这青州,快些刮南风……”

“南风?”

夕颜重复呢喃一句,顷刻间,白祁那句“孤自有方法,不用费一兵一卒”回荡在脑海,久久不能平息!

第69章 人心,是最容易生变的

月色薄薄,将四周的景色隐去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