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白祁掌风的戾气自身后袭来。
夕颜凭借着本能偏头躲过,双眼因惊恐而微微瞪大,“王上,你……”
白祁哂笑,“半年不见,一向手无缚鸡之力的夕颜,俨然蜕变成一个合格的细作了。”
那语气,多多少少带上了几分嘲讽。
“你的暗庄首领要毁我清白,是穆云承教我的防身之术……”
“是吗?”白祁在她身前蹲下,指尖划过她面颊上的碎发,话锋一转,“人前唤孤阿祁,人后又改成王上,夕颜,你的两幅面孔,还真让孤好奇。”
“阿祁……”
“别搪塞孤,你这女人,贯会工于心计,你的口中,可曾有过一句真话?”
夕颜偏头躲过他的触碰,颦眉道,“夕颜所言非虚。”
白祁嗤笑,“你会武功一事,孤暂不与你计较,孤想知道,你方才的举动,意欲何为?”
方才?
夕颜低头一怔。
她当然知道段青阳对白祁的爱慕有多深。
前世,一向不近女色的白祁,自然对段青阳并无好脸色,可他对女人一贯如此,段青阳也不曾觉得受挫。
直到元日青州一行,段青阳盛装打扮,却在南阳河的船舶上,瞧见了白祁膝上的夕颜。
女娘玉软花柔,唇齿含着一半韵梅,便那般肆无忌惮的将汁水压上男人的薄唇。
清甜的汁水沿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女娘玉颈处,白祁低头,轻笑着将遗落的馥郁吞入口腹。
一尾寒风吹动女娘的鸦发,她瑟缩着,拼了命的往白祁怀中钻,惹得白祁无奈警告道,“还乱动?昨晚不够?”
段青阳将二人之间的互动尽收眼底,一双美目恨出了浅浅的红来。
夕颜回忆着,心中冷笑。